莊嘉兒見掙扎不過,狠狠地在他胳膊上咬下!
她咬得很重,可司徒信沒有動彈,只是悶哼了一聲,任由她咬着發泄。
她恨他,恨他!莊嘉兒閉着眼睛死勁咬着,直到牙根都疼了,才鬆開。
路燈下,他的眼眸裏只有濃濃的憐惜,面色卻沒有流露半點疼痛。
他是鐵做的嗎?雖然不是咬在自己身上,但莊嘉兒知道那一口得有多疼。
她幹嘛還要心疼他!她的痛比這多千倍、萬倍!莊嘉兒瞥過臉,不去看這張能讓她輕易心軟的臉。
“發泄完了嗎?發泄完了就聽我說。”司徒信溫柔地扭過她的臉,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不聽,我不聽!”莊嘉兒拼命搖頭,“你不是在結婚嗎?跑到這裏來幹什麼!你走,馬上走!”
司徒信嘆口氣,雙手捧住她的臉,不讓她再扭動,火熱的脣吻上她的。。。。。。
一番糾纏,再離開時,莊嘉兒已經流下了淚,酒也徹底醒了。
她使勁地捶打着他堅實的胸膛,哭喊着:“你爲什麼不早點來!我一直在等你,你知道嗎!。。。。。爲什麼,爲什麼在你結婚之後還要來找我,還要來對我做這些!。。。。。你是混蛋,我就這麼好欺負嗎!。。。。。司徒信,我恨死你了!。。。。。”
那天混混沌沌地跟着莊夫人離開韓國以後,莊嘉兒一直在後悔,應該給司徒信一個當面解釋的機會。他們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,她不能就這麼輕易離開。可是回到家,莊夫人看得很嚴,把她的手機和護照都給沒收了,讓她無法離開,也無法聯繫司徒信。
沒關係,如果這裏面有誤會,司徒信一定會來找她的!而且。。。。。。她想好了,就算他一時鬼迷心竅跟別的女人發生了關係,她也決定原諒他,只要他肯回頭求她原諒。。。。。她願意原諒。。。。。。沒辦法,她愛得入了骨,怎樣的委曲求全,她也願意。。。。。。
莊嘉兒苦苦地等着,可是一天天過去了,她沒等來思念的人,卻等來了他和凌恩要結婚的消息!
她徹底絕望了!根本沒有誤會,他就是喜歡別人了!在他歡天喜地地準備與別人的婚禮時,她居然還像個傻瓜一樣在翹首企盼!。。。。。。
見不得女兒終日關在房間裏以淚洗面,莊夫人把女兒硬拉着出來散心,來到了麗江。
“嘉兒,別哭了。。。。。”司徒信任她捶打,溫柔地吻掉她臉上的每一滴眼淚,“我沒有結婚。”
莊嘉兒頓住了,淚眼婆娑地看着他,一臉的不相信:“你騙人!新聞上明明說昨天就是你和她結婚的日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小傻瓜,你沒看後來的新聞嗎?”司徒信沙啞地說着,拿出手機,滑動了幾下,翻出昨天下午的新聞。
“婚禮中場換新郎,司徒凌家仍喜結親家。”
莊嘉兒愣了一下,快速地接過手機,仔細看着。
司徒信也是昨晚回到內地後,才看見這則新聞的。沒想到司徒義和凌恩竟成了一對。後來想想,也不覺得意外。一個女人能爲一個男人做那麼多,心中的感情不言而喻。在驚訝的同時,司徒信更慶幸自己又多了一個能說服莊嘉兒的理由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莊嘉兒覺得自己被繞得轉不過彎來,“你不是和凌恩。。。。。。發生關係了嗎?你們不是要結婚嗎,怎麼又換了新郎了?”知道司徒信和凌恩並沒有結婚,莊嘉兒當然高興。可是那天的一幕依然歷歷在目,她真的難以釋懷。
“那是司徒義搞的鬼,他想讓我們分開。那天我找凌恩去談解除婚約的事,可能她在給我喝的果醋里加了什麼東西,我喝完以後就醉了,不省人事。”司徒信繼續滑動手機,打開短信,“這是凌恩後來發給我的短信。我也是婚禮當天才知道那晚發生了什麼事。”
莊嘉兒看着,臉色漸漸蒼白,拿着手機的指尖也在發顫。
“那天我醒來後去找你,卻碰見莊夫人正收拾好你的行李從你的宿舍裏走出來。她告訴我,你只是爲了報恩,只是一時貪圖好玩,才會跟我在一起。我接受不了你的欺騙,傷心之下索性答應了與凌恩的婚事。。。。。。”司徒信勾起莊嘉兒的下巴,深深地看着她,“對不起,我應該堅定不移地來找你,而不是懷疑你的愛,讓你等了這麼久,讓你傷心難過了這麼久。對不起,嘉兒。。。。。”
“信,信。。。。。”莊嘉兒撲進他懷裏,原來這一切都是誤會,都是那個討厭的男人在作祟!“對不起,該道歉的人是我,我不該不相信你,不該輕易被他們騙了。。。。。我後來也後悔了,可是護照和手機都被媽媽收起來了,我根本沒辦法去找你。。。。。對不起。。。。。”
解開誤會的兩個人終於相擁在一起。雨過天晴的幸福是如此絢爛!
司徒信激動地親吻着莊嘉兒的臉頰,眉,眼,鼻,脣。。。。。每一寸都細細地吻過。。。。。
許久,兩個膠着的人才漸漸喘息着分開。
“這次我不走了,”司徒信低喃着,“我要在這裏跟你結婚。”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莊嘉兒忽然想起什麼,有些慌亂,逃避着他灼灼的目光,“我有事情必須要告訴你,那天晚上,我。。。。。。我和司徒義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別說了!”司徒信胸口一痛,不想聽她說下去,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。。。。這不怪你,是我和他的糾葛連累了你。。。。。嘉兒,我不介意你和他發生了什麼,在我心裏,你永遠都是最好的!”
就算把司徒義千刀萬剮,失去的美好也彌補不回來了。。。。。。他已經厭煩了那個家庭,只想守着莊嘉兒開始新的生活。
莊嘉兒疑惑地眨了眨眼睛。司徒信看上去太過負疚和難過,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麼?。。。。。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莊嘉兒張了張嘴,眼裏忽然閃過一絲狡黠,嘴角揚了一下,臉色又沉了下去,低低地說,“對不起。。。。。”
“沒關係,嘉兒。。。。。。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,好嗎?”看莊嘉兒一副慌亂不安的樣子,司徒信心痛地吻上她的額頭。
莊嘉兒猶豫了一下,悶悶地點點頭。
“很晚了,我們回客棧。”司徒信拉着莊嘉兒的手,往客棧的方向走去。
“你一直在這等我嗎?等了多久了?”莊嘉兒回握着他的手,在這微涼的夜,溫暖順着他的大掌一縷縷傳遞過來。
“比起你曾經的等待,我做的太微不足道了。”司徒信的黑眸如墨,比夜色還要深沉。這一刻的踏實,讓這段日子以來的焦躁、不安、痛苦全化成了纏指柔,密密麻麻地爬上心頭。
走進民俗客棧,司徒信將莊嘉兒送到她房間門口。
“你媽媽呢?還回來嗎?”這麼長時間也沒看見莊夫人,比起見到她的緊張,司徒信更加擔心她的安全。畢竟這是外地,她又是一個女人。
莊嘉兒笑了:“你是怕見到她?還是擔心她啊?”
司徒信低笑不語。
“媽媽剛纔碰到一個熟悉的朋友,硬拉着去陪她了,估計明天才回來。放心吧。”莊嘉兒又問,“你呢?這麼晚了,在哪裏住?”
“我就住那。”司徒信回頭一指對面的房間,“早點睡吧,有事隨時叫我。從現在開始,我要如影隨形。”
這樣的民俗客棧都是古香古色的閣樓式旅店。一樓是一個大大的院子,擺放着古老的桌椅板凳,供住客們喝茶聊天。院子的四角都是通往二樓房間的樓梯。二樓迂迴的走道很長,地方很大,但只隔了少數幾個房間,所以房間很寬敞,價格自然也貴了不少。在這樣的旅遊旺季,司徒信還能隨時訂到房間,自然是費了不少功夫。
莊嘉兒看了看閣樓那邊的房間,甜甜地笑了,“晚安。”
她踮起腳尖,在司徒信脣上輕吻了一下,“我愛你。”
“我也愛你。”
看着莊嘉兒走進房間,關上門,司徒信終於戀戀不捨地離開。
今晚註定無眠了,因爲太幸福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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親愛的們,不要忘了戳戳戳!愛你們! 嶠子墨發現,她的那雙眼裏瞬間劃過一絲鋒利。
這時,PoLa和cRIs再遲鈍也察覺出,外面那道鳴笛聲和雲溪有關。
“誰啊!怎麼一點規矩都沒有?”
云溪沒有說話,陰着臉從外面走進來的冷偳皺着眉看着傭人,眼神不善。
杵在云溪身邊的傭人支支吾吾地看着冷家的這位男主子,“司機說,他的主子姓蕭,來找冷小姐。”……。
姓“蕭”?蕭家如今還能有誰?
萬古神帝 冷偳聽到這個答案,臉色倏然一變,第一個反應就是望着云溪,雙眼有些發直:“他來幹什麼?”
云溪昨天並沒有把張先生提出來要讓蕭然入股公司的事情告訴冷偳,更何況,她眼底閃過一道冰色,那人壓根也不是衝着什麼公司而來。
冷偳對蕭然這個人是有些拿捏不定的。
當初,因爲祁湛的事情,云溪和他槓上,整個B城都等着看她的笑話,結果,陳昊的那場賭局、嶽晨的中途插手、股市的突起風雲,讓云溪演出了一場絕不可能的勝仗。若說只是商場上的利益敵友,事情簡單一些反而好處理。關鍵就在於,家裏所有有資歷的長輩被請去協助調查的時候,這位幫冷家從中斡旋,才得以安然了三個月,等到了云溪回來重新挽回局勢。
敵還是友?
冷偳分不清。只一點,他卻是很清楚。
蕭然此次過來,絕對是衝着云溪。
望着坐在一邊,靜而不語的嶠子墨,他忽然有些頭疼。
這位的心思,他摸不透,也不敢猜,只希望,一切不是照着最可怕的方向發展。如果要真是不幸言中,冷偳有些絕望地閉了閉眼,光是想着這種可能,他都覺得渾身乏力……
“讓他進來。”就在冷偳臉色越來越難看的時候,云溪輕輕地朝那位傳話的傭人道。
傭人立馬跑開,看樣子是去告訴門房開門。
溫室花園裏的氣氛,越發的奇妙起來。
cRIs和PoLa雖然已經知道冷家在Z國的位置不同尋常,冷雲溪身邊出現的人卻總會給她們一種應接不暇的感覺。
能讓她堂兄露出這麼複雜的表情,雖然有些不厚道,但是PoLa和cRIs不得不在內心承認,自己果然還是雀躍期待的啊。
只一人,從頭到尾,聽到雲溪和冷偳談論一個人,卻壓根連名字都沒提,但眼中閃過的那抹瞭然,讓他覺得,當真有些刺眼。
門外汽車鳴笛聲果然很快就停了,車子似乎只開到了院子外就沒有再往前一點。
隱約間,坐在花園裏的人可以看到一個人影慢慢地從草坪那頭走過來。
傭人在他前面帶着領路,卻就像是萬馬奔騰圖上的一筆青色,轉眼間就能被無視。
這人的模樣有一種奪目的耀眼。
cRIs和PoLa只覺得心、漏跳一拍,即便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,可還是被那人從骨子裏透出來的高貴給驚得一呆。
和詹溫藍的那種蘭芝溫潤不同,他給人的感覺,就像行走之間都是一副畫。所有的一切在他身後就像是幽暗素淨的背景,他一雙眼直視前方,恍若隔絕了一切的窺探。神情淡淡,卻讓人一眼就能斷定,其身份,定是“天潢貴胄”。
雖說舉世皆知,Z國早已沒有了貴族,可cRIs和PoLa眼下依舊覺得,這人就像是真的從皇宮中走出來的一樣。
而眼前這位嶠先生……。
cRIs和PoLa嘖嘖出奇,
一方高貴詭譎,一方豔殺四海。
這是要讓人心跳停止的節奏嗎?
溫室花園的玻璃是特殊製作的,可以從裏面將外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,而蕭然一路走來,卻是不知,自己的一切都被那幾人看進眼底。
直到那個傭人,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門,隨即讓開半個身子,他竟然第一反應,是捏緊手心。
發現指印都泛出來了,蕭然不禁搖頭自嘲。自成年來,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緊張過了。
上一次,似乎是在知道“她”的身份的時候。
而這一次……。
幽靜的眸子慢慢沉澱下來,他還記得,張先生給他的答覆。
她拒絕,毫無遲疑,一絲一毫的餘地也沒有,直接回絕了他的要求。
聽到詹溫藍是冷家事故罪魁禍首的消息時,這世上最高興的人莫過於他,可最悲哀的人亦是他。
他一生從未後悔,倒頭來心心念念的女人卻要和別人結婚。
可惜,那個詹溫藍城府太深,騙過了無數人,爲了不過是家族的未來。
以他對她的瞭解,她是真的已經把冷家上下當做自己真正的親人,詹溫藍既然選擇了“背叛”,她便不會再給他第二條路選擇。
可他看別人看的那麼清楚,落在自己頭上,卻又只覺得痛苦煎熬。
勘不破、舍不掉、求不得、近不了……
詹溫藍如今做的一切,在他看來是“背叛”,那當初他做得一切,何嘗不是更徹底的顛覆?
爲了重生後的家族尚能將詹家逼得走投無路,他呢?他又能如何?總不會,因爲當初,她曾經愛過他,他就是這世上唯一的例外……。
腦子裏,紛亂嘈雜着,許許多多的東西排山倒海地涌來。
他慢慢地看到面容姣好的女子坐在窗前手端骨瓷瓷杯,一頭漂亮的捲髮,表情嚴肅,恬靜如水,非常迷人。
可就在那扇門打開的那一瞬間,他看到坐在云溪身邊的那個男人之後,如同潮水退潮一般,迅速清得乾乾淨淨、一絲不剩!
他的臉,不由自主地蒼白起來……
cRIs和PoLa好奇而驚訝地看着蕭然的臉色越發難看,若不是鑑於自己也是客人,都忍不住想要上前去撫上他的額頭,看看是不是突然生了什麼病,怎麼,臉色這麼難看?
蕭然僵在原地,張了張脣,那雙永遠讓人覺得薄而無情的脣,此刻無力地張着,卻無法吐露一個字。
他在驚訝、他在震顫、他幾乎快要失控。
嶠子墨,爲什麼?
爲什麼這個人會出現在這?
這裏是香港,並不是B市。他爲什麼會和云溪坐在一起?
如果說,昨晚對嶠子墨還琢磨不定、心懷猜疑的話,冷偳看到蕭然這張臉上的反應,心裏已經翻山倒海。
以蕭然的身份,何至於?何至於?
或許,真的不是自己嚇自己。這位嶠子墨……無論如何,來路有點太過驚人了……。
冷偳轉頭望了一眼,座位相近,自蕭然進來之後,臉色絲毫沒有變化的云溪和嶠子墨,不知道爲什麼,隱約間覺得,這兩人,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有一種難以描述的默契。
那是一種看不明白,但隱約間始終存在的感覺。
若說他和自家的這位堂妹之間,還需要眼神示意。此刻,這兩位拿着骨瓷瓷杯,溫然優雅地喝茶的動作簡直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,可最最讓人驚心的卻是,他們眼底的冷淡——如出一轍。
蕭然那一瞬間的驚愣很快恢復過來。苦澀地看着云溪,他慢慢地捏着手心,強自鎮定。“我有話想要和你單獨說。”
沒人吭聲。
坐在主位上的云溪那眼底流轉的冰冷,讓在座的其他人,都有點不再放鬆,甚至隱約間覺得有些坐立難安。
“有什麼事,就在這說吧。”和對待張先生要求的單獨會談不同,云溪壓根就不想和他獨處一分鐘。
蕭然眼底一黯,她當初留學前的話還在耳邊,到底是自己強求了嗎?
“我只是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好意。香港這邊,蕭氏的分公司實力如何你也知道,既然可以不用走彎路,何必浪費時間?”哪怕只有一分可能,只要能在靠近一點,即便是被她利用也好。當初深惡痛疾的事情,如今自己做來,竟只覺得,只要她高興,就好。
冷偳有些怪異地看着蕭然。蕭氏公司是他的公司,云溪爲什麼會知道蕭氏香港分公司的實力?這話,爲什麼他聽着那麼彆扭?
“不用。我們的經營途經、人脈、資源完全不搭邊,沒必要扯到一起。”云溪喝了一口茶,直接打斷他的話題。
“不要急着拒絕!”蕭然強忍着被撕裂的自尊,靜靜道:“我知道你不希望和我牽扯過多。我只是好意。如果你真的不希望看到我,我可以以公司的名義入股。”
以公司名義入股,即便云溪以後股東決議,蕭氏也可以派其他代表來。大可以迴避和他見面。
云溪擡眉,看他一眼。
以他的心性,能說出這番話,她是不是應該感激涕零?
嗤笑一聲,云溪睜着雙眼靜靜道:“你來,就是爲了說這些?我說了不感興趣就是不感興趣。不光對你不感興趣,我對你的蕭氏更不感興趣!”
無論生前還是現在,在他眼底,蕭氏是最重要的,重要的,願意用她來博取陳昊的支持,可在她看來,統統都是狗屁!
蕭然撐着肩膀,臉色已經從蒼白變成慘白,他掙扎着,想要說什麼。
卻見一直沒有任何動靜的嶠子墨突然站起身。
他走到云溪身後,靜靜地低下身子,在她露在外面的肩胛落下輕輕一吻,靡蕩動聽,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